话是那么说,在不爽的吐槽之后,他还是无奈地接受了事实:“算了,那今天我可得开一瓶藏酒让你出出血……”
周昊辰意兴阑珊地往回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捂着嘴迎面扑来,把他推得一个踉跄,借此,他脑中犹如闪过一道闪电,怪不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终于想起了刚开场就直奔舞池的一个疯女人。
“对了,小予那边你自己去解释,她今天心情不大好,我可不敢招惹她。”说罢,他急步走向舞池,几乎一眼就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那人一头波浪卷跟海藻一样浮动着,动作幅度虽不大,但自成一派,仿佛出入无人之境。最为出众的是她的样貌,在朦胧迷离的灯光下,白的发光。
她上挑嚣张的眼线下是盈盈一点泪痣,点在右眼,神秘妖媚,宛若深山丛林中不知世事的妖精。紧身的吊带裙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引得周围许多男人有意无意地与她贴近,眼神恨不得都粘在她身上。
真是一如既往地招桃花。
但了解她德行的周昊辰只觉得她一身闪片裙像镭射激光,闪的人眼瞎。
他伸着脖子艰难地挤进舞池,把勾人而不自知的小疯子拽到怀里,护着她走了出来。
姜予本来放纵得自由自在,猛然之间被人拉出了舞池,不耐地抿紧嘴唇。
要是他说不出一个合理正当的理由,她今天绝对要把他拍死。
舞池中传来几阵尖叫,很快被闪烁的灯光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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