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摇了摇头。
渠良见他摇头也很奇怪,问道:“刘叔,喝酒不醉这还有什么意思啊?又不能忘掉心事,又不能醉倒睡着,那样岂不难受?”
刘管事一边喝一边听着。
慢慢放下了酒坛子并拍了拍它,道:“嗨,每天都要喝它,醉不醉已经不去想它了,毕竟这已经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少爷,不喝就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也许就是执念吧。”
渠良心中切了一下,说的光面堂皇,还不就是上瘾了?
只是习惯,改了不就是,何必每次看到酒就走不动道?
一见到酒就和看见亲人似的。
刘管事见渠良脸上表情古怪:“少爷,我说的是实话。”
渠良不置可否的“哦”了一下。
刘管事叹了口气,他便也坐在阁楼的护栏外,望着湖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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