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樊玲一点事不干,等会大魔回来了,才有可能出事。
在无人的注视之下,渠良拿起一把小刀,偷偷在手掌之中割出了一小道伤口。
鲜血顺着手掌撒在了地上。
这血是古怪,落地而染,直接渗透进了地面之中,完全看不出任何有血流过的迹象。
消失不见。
渠良感觉,魔主这身份让他自己都有点纳闷。
他修行的是魔主的功法,但是这功法吧,只给他提供力量、敏捷、精神和体质破坏力。
没有教他任何术法。
除了左手手背上一个不知道干嘛用的魔尊像,就再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去学的地方了。
他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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