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头大了,她在笑啥?

        不是又要搞什么事情吧,这女人不正常,渠良把心又提了起来,她不能以常理推断,不得不防。

        渠良再看看静安大师兄,心里又舒服了点,还好大师兄是正常的,他在惋惜灵药,甚至他还想哭,似乎在自责没有保护好它们,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制止自己。

        松了口气,他真担心这玄灵门谁都不正常就自己正常。

        渠良干咳了几声,樊玲仙子这才回过神来:“嘿嘿!我家良儿,这是我家的良儿啊,我的!”

        笑了一下,嘴角流涎,连忙用手抹了一下,露出一副痴傻样子。

        渠良心里犯嘀咕了,难道我把这药毁了,顺道把她的脑袋也给毁了?

        你们倒是来说我啊?我把钱都准备好了,你们这个样子很让我为难啊,难道是想让我主动点给?

        自己砸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也没人让自己赔?

        樊玲仙子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红润,不过傻笑劲还是过去了,脸上没有任何深究此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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