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哭了小半个时辰了,护卫们递手帕递得手都快抽筋了。
“刘大哥呀,你快别哭了,那樊玲仙子不是说了嘛,少主今早就要过来训练格斗技巧,你这样有心人看到,少主的身份岂不是要露陷了?”
刘管事突然抽出飞剑,直抵那护卫的面门,怒道:“你放屁,我这是为了少主的改变而感动,再说了,今天就少主和一个憨货过来,等会把那憨货骗走就是,我这哭的眼睛越红,少主肯定会觉得我们最在乎他。”
护卫也不害怕,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你给少主看这个干嘛?他不会嫌你烦吗?”
“这个……少爷应该不会闹吧……”刘管事把剑收回,语气不太坚定地回答,关于这一点,他也没什么底气。
几个护卫也都有些担心,少主的可怕,只有他们这些护卫们才是最了解的。
刘管事想了想,才摇了摇头道:“我这是计谋,你们想啊,我这哭不就是表忠心嘛,少主一开心,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几坛子陈酿,那岂不是赚了?就算是他不开心,看在我们痛哭流涕的样子,估计也不能惩罚你们几个吧。”
旁边几个护卫赞同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你还别说,这诺大的玄灵门竟然一滴酒都找不到,真是特么邪门啊!”
“就是就是,宗门的修行者不喝酒得少了多少人生乐趣啊!”
说着几个护卫都觉得,为了改善饮食,他们也该哭那么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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