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邢正是武修,身子板子也硬的不像话,当然,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的。
饶是如此,他也生生印在墙缝里,身体结实当然也没什么事。
只是墙壁咔咔往下掉墙皮。
这一击,可怕倒是不可怕,但是诡异如斯。
邢正已经气喘吁吁,接近虚脱。
不用问,问就是灵气用光了。
不过他的表情很是满意,似乎只有这样,才算躲过一劫了吧。
只要少爷息怒,怎么哄就怎么来,他怎么愿意,就怎么表演。
随便啦,反正不叫事。
渠良乐了,直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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