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沉默了。
紫袍多次强调,他给了自己机会,只是,若是时间到了,他还没有得到应有的答案,就不在提供机会。
这分明就是撇清了干系。
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皇族维护的正道抱有了敌视的情绪。
东方易低头沉思:“原来如此,正道,其实这种做法我都习以为常了,你以为的正道是光明正义,而我知道的正道,只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而已。”
靖王不语。
紫袍戏弄了他,确实当得起败类之称。
拿了他的钱,还让人打了他。
最后他却一点责任都没有。
动手的不是他,而是三个从未见过的弟子。
就算说理,靖王又何处去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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