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落往那边瞥一眼没有在意,和兄弟几个马路过了一半,微微皱眉,又看一眼。

        这一眼突然愣住,他站在斑马线的中间,脑袋一个劲往那边扭。

        万鑫喊他:“干啥呢,马上变灯了。”

        “看到个熟人。”经落说。

        梁韵瑶有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成为天底下独一份的倒霉蛋。

        大概从青春期开始她就是老倒霉蛋了,倒霉得自己在遇到奇怪的倒霉事的时候可以足够冷静并且在内心进行自我嘲讽:哦,又是我。

        此时此刻,傍晚六点半京城最繁华的几条主干道之一,她明明走着斑马线,没有闯红灯,也没有突然冲出去,只是走路而已,眼看着一团黑影快速飘过,刚堪堪来得及躲了个边,也还是被车头刮到,顺势就被甩在地上。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早已躺在斑马线的一角,四肢和脑袋完整,意识还算清醒,心里先松了口气,再动动腿和脚,腿还好,脚踝应该有扭伤,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再侧头一看,胳膊擦伤了一大片,皮肉夹杂着尘土十分模糊,血淋淋地看着渗人。

        她动不了,躺在地上,包里装着教辅材料散在一边,她今天是来参加心理咨询师考试的。

        与经落忙碌且充满希望的大四生活不同,那场试镜以后,梁韵瑶仍然在苦苦为生计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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