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藐损君威这么重的罪名压着,齐竹两州知府必然不敢怠慢,到时候就是钻进地缝里,也必然会有人掘地三尺把他俩翻出来。
船上死不了,下了船也别想逃出生天。
“是聿云帮,”隋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俞戎一反常态开了口,“他们找了聿云帮来灭口,在竹州境内拦了官船。”
俞戎说得十分简洁,之后房间里便陷入了沉寂。
半晌,盛迪叹了口气:“我猜也是如此,他们现在是逼着我们把你俩交上去。”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城里人多眼杂,你们不能再留了。”
他说着抬起眼来:“城外山上我有一位旧交,晚些时候他们会有人来城里采买,你们跟着马队上山。”
“在那里一般官差不敢查上去,剩下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我先去让盛义准备——”盛迪急得几乎坐不住,说完就要起身,隋安忽然伸手拦住他:“盛大人,我和戎止必须死。”
“?!”盛迪一愣。
“不管是在山上还是在城里,只有我们死了,才能在官府这里有一条生路。”隋安道:“否则背着朝廷钦犯的罪名,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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