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似乎紧跟着跳了一下。
纪临轻笑:“好。”
言梦晗这才被拉回神连忙应一声。
两个人往糖水店门前一站,俨然就成了bulingbuling的发光体招牌,引得人群总是朝他们空投视线,还有人更是临时改道来吃夜宵,店里本就不多的位置这一下子就紧俏起来。
言梦晗是熟客,深知端碗站着吃实在不是什么优雅举措,只好想方设法示意纪临快点进门。
她抽出神思转而把话题往案子上引,自己也小幅度做了个往里的姿势:“以前我们没跟支队协查过,不过这次的案子确实棘手,还得多仰仗你们指导工作。”
纪临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今天在凌绝顶上为什么盯着薛滨问话?”
一说到这,言梦晗也开始认真思索其今天在现场的种种端倪:“也没为什么……主要我觉得有点奇怪,好多地方说不通。”
“怎么说呢,就是直觉。”她实在祭不出什么更好的词来形容,只好转而夸道:“还是你这样能直接有理有据的更厉害。”
纪临的唇角微微一勾:“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都是因为沾着了你们的光,没什么厉害的。”
言梦晗又想了想:“今天报警的那个薛……就那个紫毛,油嘴滑舌的,一看到你立马乖乖认怂了,他是不是跟你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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