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高文斌会锁门,会拒绝白天的试探,甚至连聊起家人的时候都一脸隐晦。
反正错的是高太太吸毒,是高呈雅不学无术,是他们不能在合适的时间和场合为高文斌锦上添花,回避这些“污点”是一位成功人士的理所当然的矜持。
纪哲看着宴会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笑着啜下一口酒:“今天薛叔叔也在,打过招呼了吧。”
“不想留在这等下就先回,我让司机送你,爸妈那我来交待。”
纪临顿时如临大赦,立时起身要走,转眼就看到一撮熟悉的紫毛晃到了眼前。
“天呐,我这是见到了谁?”薛滨笑嘻嘻地凑上来。
纪哲见状也不做久留,起身朝薛滨客气又疏离地笑笑:“你们聊,我就不掺和了。”
薛滨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额角边上,自以为帅地敬个礼,绕着舌头大喇喇道:“谢谢哲哥。”
目送着纪哲走远,薛滨才回头冲着纪临咧咧嘴,梭巡的视线更是毫无保留地黏着在纪临身上。
“真没想到你纪临还是这种人,做好事不留名。”
他说着作势拉着脸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痛哭流涕的样子:“老头子这次训了两句话就说看在你的份上把我放生了,我才知道你原来早就给我预备过,我那个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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