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酒垂眸望着对方流血不止的手腕,笑靥如花。

        “这一刀,还你当初想挑本宫手筋之情!往后,你便试试筋脉断裂的滋味。”

        “饶,饶命……卿妃,奴婢,错、错了!饶,饶命……”

        丫环似一条狗般向她求饶,乔卿酒无辜地瘪瘪嘴,“这往前,你们也没想过要饶了本宫啊!不过别急,你还能活的,和你的主子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等着本宫来处决你!”

        乔卿酒最终还是松开了冬冬,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抬手拎着另一端的两个丫环,砰的一声砸在一丈开外的石阶上。

        丫环尖叫不断,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求饶。

        乔卿酒也没致对方与死地,她抬眸,将手里的匕首递给云儿。

        一声不发。

        云儿抿着唇,犹豫了片刻,接过匕首,在求饶声中,废了俩人一条腿。

        她是医者,对人体结构异常熟悉,刀下去,这一辈子,俩人都只能做瘸子了。

        在一众惨叫声中,乔卿酒看着云儿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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