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连串轰炸而没有机会开口辩解的乔卿酒,脑子嗡的一下。
懵了。
她抬眸望着面前面色清冷的男人,唇瓣抿了抿,却一时也找不到辩解的词。
沉默许久,她朝着橼勖望了一眼,说:“墨霈衍,如果我说这真的是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本王该信吗?信你本该去灵药谷的人,却和他孤男寡女的来到煜北深山,然后你宽衣解带躺在那里,在你旁边衣衫半解的人和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是吗?”
墨霈衍睨着她。
沉默的心,突然怔了一下。
有些疼。
但更多的是失望。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乔卿酒舔了舔嘴唇,突然不想解释,她往后退半步,笑说:“是,你想的没错,该发生的都发生的,这个答案满意吗?如果没事的话,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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