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珂父亲叹息,也不见尴尬,说道:“唉,都是生活所迫。”
他说着,往里面屋子走去,手里拎着袋里全是深色的玻璃瓶,似乎是某种药液。
“那是我哥要用的,他没法正常进食,只能靠挂着药水延续。”明珂主动解释道。
吱呀!
里屋的门开了,病床上依旧是那个只露出一只眼睛、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他直勾勾地看着外面,一只眼中充满了血丝,似乎整晚没有睡觉。
谢遥看了他一眼,没多注意。
接着,他揉乱明珂乱糟糟的头发,发现还算干净,没有那种长久不洗头导致的黏糊糊的油。
“明天,去这个地址,西区的启迪酒吧。”谢遥拿给她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具体的路线,包括坐几号公交车,在哪里下,下车后怎么走等等。
他相信以明珂的聪明,可以很容易地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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