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这个荒诞的梦,陆二郎徘徊在钟山各大寺庙间,迟迟不走,求人解梦。但因为梦中皆是天下大事,不是谁做了天子就是谁家败了,陆二郎并不敢胡说。他含糊给出一点提示,大师们也解不开他的梦。梦未曾解开,却有大师为他提议既然郎君觉得此梦有预示未来之意,不妨记下来,和未来一一对比?
若是当真应了,说明此梦是真,郎君想做什么改变,一目了然;
若是无一应验,便是说梦是假的,那郎君完全可丢开,不必为此烦恼了。
如醍醐灌顶!
与表小姐们告别,带着表妹回到陆家,闷在书房两日。大雨小雨淋淋漓漓地转换,陆二郎揪了一把又一把的头发,努力回想自己梦中的细节——“对,这时候,罗表妹说是离开了建业回南阳,但连日大雨,她中途耽误了些,半道上,该是碰上了衡阳王。”
陆显目中发亮,走回桌案,刷刷刷三笔就写下了这个推理出来的细节。
他振奋无比,将要扔笔时,却突然想起“那三弟……会不会也被雨困住,与罗表妹、衡阳王在建业外相逢呢?”
同不在都城。同样的水路,同样离建业不远,最后是同样的被雨所困……
怔怔然,陆显手中的笔“啪”一下从手里掉落。他想到那日在钟山所见的陆三郎环着罗表妹的样子,二人才子佳人,俯眼仰面间,情意若有若无……心中不安,陆显将写好的纸收起来。
拍拍心脏,他自我安慰“该是想多了。表妹和衡阳王遇上已经巧合,不可能再那般巧合又和三弟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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