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就是没有。
他长吁一口气。幸亏没有。否则就奇了怪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棂。
不知怎的,心里居然有点失落。原来昨晚的确是他的错觉。
看来他周穆注定这辈子别想品到甜之滋味。
品不到就品不到吧,世间百味,还有酸苦辣咸,少了一味又何妨?更何况,他是男子。甜腻的东西要来何用?
闭眼,睡觉。
只是,终究,少年心里还是被今夜之事划拉了一下,毕竟,他才十岁。
没关系,日子久一点,再久一点,待他成人,这些乱七八糟的奢想便不会再有。
做绢花其实说难也不算难,难在最后的塑型上。第二日,林柚柚开始教周大娘做花。周大娘学得很认真,约摸是因为她本就有女工基础,也就学了小个把时辰,便大致摸清了流程。
娘俩做了一上午的绢花,许是太过投入,差点连午饭都忘了做。等反应过来时,正好就到了午时,周穆的午休时间眼看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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