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安点了点头,说:“她叫谢知遥。”
“奶奶好。”谢知遥乖乖打了个招呼,眯眼笑说,“喊我知遥或者遥遥都可以的。”
她模样生的周正,笑起来的时候杏眼清亮,是讨长辈喜欢的长相。老人家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边领着她们往屋里走,一边问她:“是琼瑶的瑶吗?”
“不是,是遥远的遥。”
院里的广玉兰开了花,呼吸间还能闻见很淡的花香,老爷子坐在树底下的摇椅上,蒲扇轻轻扇动。
谢知遥跟着许淮安喊了人,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玉兰上。
“这树到现在可都五十来年了。”老爷子笑眯眯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这孩子模样生得是真的俊。”
谢知遥乐了,上前两步把手背在身后问:“那爷爷,是我好看还是淮安好看?”
“都好看!”老爷子摇着扇子,指了指里头的屋子,“好啦,你们俩赶紧去把东西放下,洗洗手吃饭。”
其实才五点多,但这边吃饭吃得早,两个人也没去反驳,乖乖地去放了行李再下楼。老人家把桌椅搬到了院子里,傍晚的风一阵阵地吹,凉快得很,半点没有在城市里的那种热意。
许淮安难得回来一趟,又带着朋友,老人家做了一桌子菜,还炖了藕汤。这边吃饭边念叨着两个姑娘得多吃点,省得太瘦了不健康,弄得两个人哭笑不得,到了最后只能摆摆手说实在是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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