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早上许淮安抱着床单下楼的时候直接正面撞上了晨练回来的爷爷,老人家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手里的床单,疑惑地摸了摸脸,问:“做什么洗床单?你这是把水泼上面了?”
许淮安差点没被呛死。
刚从楼上下来的谢知遥听见后面一句:“噗嗤……”对不起实在没忍住。
有一回两个人夜里聊天,许淮安想起来之前比赛遇见的那个人,无意间提了一次。
“江阮彤……瀚文……”谢知遥也觉得耳熟,她侧过身思考了一下,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高中的时候你帮的那个实验的女孩子?”
许淮安怔了一下,忽然有了印象。
“好像是……”这么一说,下一次如果遇到可以问一问到底是是不是因为这个了。
“不过……”谢知遥话锋一转。
“你真的好招人喜欢啊……”她有点哀怨地嘟囔了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胡乱地蹭。
许淮安被她闹得有点受不住,干脆把人手抓着拉下来,板起脸说:“睡觉!”
说着就把被子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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