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听她提起王上,心中又是一阵苦涩,但也知现下不是缅怀伤感之时,只就着她的分析,低声道:“这一点我也不大明白,但蟠龙遇袭一事,十有八成是与这葬龙渊有关了。”
无奚在旁默默听着,一言不发,待人谈话结束,才抬起头来,踏着水波往囚牛尸身所在的方向前进,落羽见状也不再多言,与云念笙示意了一下,便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这滩死水并不是如落羽预想的那般宽广,先前的明暗交界处再往前不到十丈便到达了岸边,几人上岸之后也不曾停留,继续顺着宽阔的道路往前行进,路面凹凸不平,又是湿泞滑腻,根本寻不见什么人行过的踪迹,这次顾沣也逐渐没了什么话,一路走来气氛异常安静,也使得这路途极其漫长。
心里暗暗数着时间,约摸过去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了这路的尽头,但这所谓尽头,却又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而已。
这里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前方路面已被岩壁堵死,只有左右两方各开着一个巨大的洞口,这是密地常用的迷惑手段,不用想也能猜到,两个洞口仅有一个可以通往葬龙渊深处,至于另外一个,里面则保不准暗藏着什么机关,若非知情之人,走到这里就必定先要面临一个抉择,选对了则畅通无阻,选错了则危机重重。
“这......你们可有什么头绪?难道要完全靠赌么?”顾琰看到这种境况,也难得地放低了姿态,转而向其余人寻求建议。
只是恐怕要让他失望了,这完全未知的道路,谁又敢凭着直觉作出判断,云念笙听完眉头紧锁保持着沉默,落羽亦是束手无策,视线不自觉地就移到了无奚的身上。
这般举措并非是盼着无奚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是在毫无头绪之时,潜意识里总是会去寻求一个寄托点。
然而无奚这回却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没有去观察过那两个洞口,好似思绪根本就不在此处,整个人似泥塑般静立着,过了好一阵,才身形轻晃了一下,缓缓朝这边走来。
当落羽以为她或许是有了什么发现之时,她却淡淡开口道:“先在此处莫要走动,我要回去一趟。”
“回去?为何?”云念笙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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