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易小川彻底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崔文子的双眼,觉察到对方不像作伪,易小川哗~的一下蹲在了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上身拼了命的向前探去,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崔文子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看向易小川近在咫尺的脸庞,连酒都不敢喝了。

        “老夫说的是真的。”崔文子弱弱的说了句,“虽然不知道你当日净身时发生了什么,但好像给你净身那人失了手,没能净干净。”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响过易小川的脑海。

        那一天的经历除了在噩梦中偶尔浮现,他平日从不敢主动想起,哪怕只是有这个念头,都会感觉下面会隐隐传来剧痛。

        自从入宫以来,他甚至都不敢再往下看,生怕多看一眼心底的阴霾就会彻底爆发。

        如今被崔文子点破关键,易小川这才想起当日胖公公被他反杀之前,好像只出了一刀,也正是因为那一刀,他才‘挣脱’了绳索,夺刀插入对方咽喉。

        此时此刻,易小川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赶忙向崔文子确认了这件事。

        听到后院茅房传来的哭腔和狂笑,酒肆老板面色煞白,五官都快要挤成了一团,眼神中满是惶恐和震撼。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不会不会吧?

        看到老酒鬼从茅房出来的时候,酒肆老板心里还犹有一分庆幸,

        瑟瑟发抖看着两人从身旁路过,酒肆老板都快要把身子缩进柜台了,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易小川递来的银钱,落入手心的同时猛然反应过来,等两人离开酒肆,方才拿起抹布使劲擦手,恨不得连手皮都要搓下来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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