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娘娘实在太天真了,世间哪有那样的地方?”易小川眼神愈发晦暗,嘴角扯出一个让他自己都分外痛苦的冷笑,讥讽道:“那只是微臣给娘娘开的玩笑罢了。”

        天星损毁,他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因此付之东流。

        现在的易小川只能用脆弱的骄傲掩盖内心的自卑,他不想耽误玉漱,更不愿牵连玉漱。

        这个号已经废了,如果说还有一丝转机的话,那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修复历史之后的未来,用一个重新读档的新号来了却此生的遗憾。

        玉漱身子一晃,扶着身旁的围栏才勉强站定,苍白的脸色失去所有光彩,怔怔道:“这就是你前后两次逃走,所要给我的解释?”

        易小川微微侧目,不敢再看玉漱凄苦的神情,狠心道:“微臣当时只是一个户籍殿的小太监,无意看到娘娘在亭间烦闷,所以就编了一堆故事想要为娘娘解闷,如今微臣已官拜中车府令,再随意出入娘娘寝宫,恐引朝中闲话。”

        “这便是微臣的答案。”

        话音刚落,一只巴掌就扇在了易小川脸上,玉漱又急又气,这一下未曾留手,一时间清脆的巴掌声回荡殿前,易小川感受着侧脸火辣辣的疼痛。

        恍惚间,甚至比项羽的那一拳还要痛。

        “娘娘要是生气,还可以继续,一直到娘娘消气为止。”

        易小川闭上双眼,微微抬头,玉漱高高举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她又何尝看不出易小川是在故意与她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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