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夫子是因为夫子真的可以杀了他们,不怕周寂是因为他们可以看出周寂境界还不足以达到无距,修为深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成无距皆为蝼蚁。

        酒徒倨傲的撇过头,绕开夫子走到周寂跟前,拎起周寂手边的酒壶,灌了一大口,然后侧头吐了出来,“噗~~呸~呸呸~~!!这是什么玩意儿,淡得跟个鸟儿一样,马尿都比这个好喝。”

        “哦?你还喝过马尿?”周寂有些嫌弃的往后仰了仰身子,撇嘴道。

        “你小子!想死是不是!!”酒徒抬手就把酒壶砸向周寂,周寂瞬间感觉被一道浑厚的念力锁定气机,酒壶如光似电,被酒徒砸出去的同时就已经静止在他的面前。

        屠夫和酒徒虽强但也只强在盗取天道规则,掌控了无距的便利,论及修为和实力,东躲XZ千余年的他们,千余年间毫无长进。

        伸出指尖轻轻拨向面前三寸的酒壶,周寂的动作轻描淡写,酒壶消失无踪。

        此时,酒徒和屠夫都已把念力牢牢锁定在酒壶之上,却又见它在自己眼前毫无征兆的消失不见,不由心中大骇。

        夫子见识过周寂隔空取物的本事,心知此法虽然可以糊弄一时,但要是真的交手,恐会被这两人逼出那把诛仙凶剑。

        心念一动,夫子转眸瞪了酒徒一眼,随手一招,手边出现一只横木戒尺,啪~的一声敲在了他的头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只戒尺,酒徒却如受重创,在夫子的敲击下连退三步,即便被屠夫扶住,却也面如土色,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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