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炎院长，没有外人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凌霄摆了摆手，很随意道。
然而凤清炎却不敢随意。
昔日，他之所以敬重凌霄，那是因为凌霄救过他的命。
然而今天，他明显感觉到凌霄身上传来的那股极为强悍的气息。
昔日的少年，终于成长到了如此地步吗？
“陛下晋升阴阳境了？”
凤清炎犹豫了一下问道。
“嗯。”
凌霄笑着点了点头，没什么好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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