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拉德,你说什么?你说犯人不是樱庭先生,而是菊人。昨天晚上服部平次还专门设了陷井,而菊人也不负众望的中了服部平次的圈套。”

        有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真相,她一觉睡醒过来,犯人已经换人了。

        “那杀人动机是什么?”有利好奇地问道。

        “据说重松先生威胁菊人先生,说他如果不取消婚婚,就要告诉森园老爷他公司违法行为。菊人不想被重松先生勒索一辈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重松先生,还直接嫁祸给樱庭先生。”孔拉德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菊人先生想法挺美的,不但杀人还直接把罪名嫁祸给情敌。可是,有利却觉得这人挺傻的。明明今天晚上有一位名侦探在家里坐客,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傻是什么?

        再说了,就算重松先生把他违法的事情告诉森园老爷,森园老爷肯定会生气。可森园老爷就他一个儿子,就算再生气也还是会替儿子擦屁股,以后森园的家业还是会由他继承。所以,为了这事杀人,他真的犯不着。

        这下好了,重松先生命没了,菊人他也把自己给塔进去了。这事在有利看来,菊人纯粹就是在犯傻。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会去插嘴。

        新郎都被抓了,那么今天这婚礼自然是办不成了。

        森园家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也没人来招待她这个客人。所以,早饭都没吃,有利就带着孔拉德离开。

        而毛利一行人自然更不好再森园家呆下去,毕竟菊人会被抓,他们算是出了一份大力。虽然菊人会被抓算是罪有应得,可是对亲人来说,毛利一行人却不再受欢迎。

        所以,来时他们是一起,离开时也是他们一行人。只是少了已经去世的重松先生和小枫小姐。

        在车站前有利和孔拉德与毛利一行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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