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本也不想和他吵下去的,正欲告辞,鼻息间却隐隐飘过几缕香气,正是她在寻的香囊的味道。

        容信见着她刚迈了一步,又缩回了脚步,低下身子在周边摸索着,一时有点没看明白这个瞎子搞什么套路,皱着眉问道:“你找什么呢?”

        谷雨懒的理会这个混球,只专心的在地上搜寻着。

        容信看向手中捏着的香囊,隐约猜到她在找些什么了。

        谷雨眼睛看不见,五感反而比原先要好上许多,在周身的地上摸了圈,这会儿也大概明白了这香味何以突然出现了,轻轻拍掉手上沾上的尘土,直起身子道:“小公爷可瞧见一枚绣着海棠花的香囊?”

        容信一张俊脸上写满了不屑,只觉得之前还精巧雅致的香囊瞬间变得俗不可耐了。

        他抬手把香囊掷到她的脚边,带了抹轻视的道:“可真是有手段,大半夜的把东西丢在这小径上,是知道这府里今日只有我深夜未回,料到我回家后必定走这条小路去沐室,专程在这儿等着的,我说的对吗?”

        说来这都是些女子的老套路了,故意丢了东西给心仪的男子拾到,好借机亲近一二。容信自少年起便遇上过不少这样的事,起初还会认真的将东西归还给那些少女们,后来便是理都懒的理了。

        不同于苏景山那厮,容信最是厌恶女子别有用心的接近他,无论是觊觎他的家世还是他的人,他都觉得令人生厌。

        谷雨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精准的对向了他的方向,摇着头,带了抹同情的道:“小公爷你可真是病的不轻,这香囊根本不是我的,是我妹妹白露不小心丢的。我担心她一人夜里出来寻找会害怕,便陪着她一同出来了而已,您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容信却不信她的说辞,若说是陪着妹妹,那李白露人在哪呢?何况先前几次她姐妹赖在国公府大门时,她厚着脸皮百般纠缠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不过此时他只想尽快离开,便也没再多言,只道:“香囊还你了,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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