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争论归争论,敢公然指责二公主是屠妇,这女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了大不敬之罪,众人被她骇住,满堂鸦雀无声。
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她四下张望,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停在方才问她有何高见那人脸上,忽然冷了眉眼,轻笑道:“七郡百姓的命是命,那和亲公主的命就不是命了?”
因为她这句话是对着那人说的,那人顷刻间就感觉这话的矛头指向了自己,气得脸红脖子粗,高声回道:“一人之性命!自然比不上七郡百姓的性命!你说此话实在有失偏颇!”
是非面前,许多人习惯权衡比较,何况战乱后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普通百姓,因此那人说完,周遭一片附和。
少女也没再多说两句,而是满眼不屑地坐了回去。
那人见她此番形状,义愤填膺地道:“哪来的丫头?胆敢公然指责当今储君殿下!各位难道就这样放任她猖狂吗?不然咱们报官吧!”
这不说报官还好,少女闭口不言,两边不再争论,此事也就笑笑揭过去了。但那人不依不饶,其他百姓也跟着附和说,要让这大言不惭大不敬的少女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情势不对,少女对面那位中年妇人实在坐不住了,慌里慌张地掏出银钱搁在桌上,起身对少女道:“快离开这里!”
仅凭三言两语,将这酒楼里的鹭洲人得罪个干净,要想抽身,那就不容易。中年妇人携同少女,刚迈出两步,就被蜂拥而上的当地百姓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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