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女郎自始至终都没参与过争论,看上去置身其中,实则是置身事外。从头到尾,她手里的竹筷就没停过。
直到此刻,那位怒斥女二公主是屠妇的少女逃离酒楼,她才罢手。
她身侧的一名紫衣青年,恭敬地弯腰,沉声问:“主子,属下去追么?”
玄衣女郎摇摇头,慢条斯理从怀中拿了方绵帕,擦完嘴便扔于桌上,道:“不必了,抄近道去西口马市。”
那中年妇人陷入重重包围,脱不开身无计可施,鹭洲人好不容易抓了错处,横起来不饶人,无论她如何致歉,也不愿意放她离开此地。酒楼掌柜和伙计都出来劝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跟着被怒气冲冲的百姓骂得还不上嘴。
吵嚷声高涨,引得过路客也围了过来,堵在门口驻足看稀奇。
玄衣女郎一行人去路被拦。
紫衣青年虽身侧带了剑,可也不好来硬的,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无计可施,青涩五官都皱了,束手无策地对他主子道:“咱也出不去啊。”
宽袍大袖也掩盖不住这女郎脸上迫人的英气,她云淡风情地莞尔一笑,嘴里冒出两个字:“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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