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光是柳珠凝,就连在场的贵女全都愣住了。
虽说教习理应会的多一些,可无非也就是琴棋书画女□□舞,谁也没见过教习还要懂得花木的。
人家柳珠凝的本意是让大伙都觉得舒服合理,可此刻柳悦儿的这个主意却是明显的为难人了。众人看待她的眼神愈发不善。
蒋氏也不傻,此刻也渐渐明白了。人家都说庶女登不得台面,这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瞧瞧柳珠凝一说话便是落落大方,引人赞叹,而柳悦儿却是将柳家的脸丢的干干净净。想到这,她恨不得把二人的座位重新调换一番。
“花木便花木吧。”苏雨棠不想众人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淡淡说道。接着,在众人一脸的惊诧里,她几步走到身边的密林旁,用手敲了敲那树干,继续说道:“其实花木一道,分种植、品赏、鉴别三类。今日既然要考教花木,我便从这三类入手,为大伙简单说几句。”
在场的贵女不由得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这苏教习,竟然真的连花木一道也懂?小桥那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却听得不甚真亮,只是看着苏雨棠在指点花木。不过,仅凭这一点,也足够那些公子老爷惊讶了。
“眼前的树木为桑树,低矮柔韧,稍远处为松树,高大肃穆;远处为椿树,白花复羽。除此外,林中还有石榴木和桐、楸树等。”
苏雨棠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些掉落的枝叶来,又取上头的几朵野花,在手上翻来覆去。
“《齐民要术》曾有云:其种柳作之者,一尺一树,初即斜插,插时即编……数年成长,共相蹙迫,交柯错叶,特似房笼。这话便正是应了扦插繁育法。”苏雨棠说完这番话,却是又从地上捡起一块树皮,一块尖锐的石头,而后用那石头在树皮上刻画起来。
“再说花草。种类自不必提,说起繁育来其实也有方法可言。《花镜》卷二的中“课花十八法”便是。所谓辨花性情、种植位置、接换神奇、分栽有时、扦插易生、移花转垛、过贴巧合、下种及期、收种贮子、浇灌得宜、培壅可否、治诸虫蠹、枯树活树、变花催花、整顿删科等等皆是可用。②”
“好了,我只说这么多便是。”苏雨棠一边说完话,一边言笑晏晏的从身旁取了一个箭壶,将自己方才所摆弄的花枝插入其中。
众人顺着她的动作看去,但见那平素里平淡无奇的枝叶花草此刻竟别具一番美感。那花枝紧簇,长短错落有致,颜色朴素中有鲜亮,整个看上去如尽显意态自然,生气蓬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