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隔着衣服,他还是会觉得有些痒,于是抓了她的手警告她:“别画了,再画,就不是月匈口痒了。”

        浮黎笑,故意问道:“那是哪里痒啊?”

        鹤笙又成功被她堵得语噎,可这次他却不想服输,“你想知道,可以自己猜猜看。”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破天荒的反应她眼中略有惊喜。

        “好啊,那我自己猜。”她伸出食指抵着他的心脏,“这里?”

        鹤笙:“会有一点儿。”

        “只有一点啊,那就不是这里了。”她将手指按上他的唇,“那是这里?”

        鹤笙轻笑,“也有一点儿。”

        浮黎也笑,手指移到了别处,点了点,“那一定是这里了。”

        不出所料,某人果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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