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吞下一口热粥的浮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转头瞪了他一眼,“大早上的,能不能别说这个。”

        “你以前谈起这些可不会害羞,还时常拿这种事来逗我。我以前脸皮薄,每回都被你逗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说得好像你现在脸皮不薄了似的。”她小声嘟囔着。

        鹤笙听得一清二楚,只笑了笑,“现在倒是在你的训练下进步了些,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她侧过身子,“谁要试......”

        浮黎心觉一丝异样,也不知道鹤笙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谈论起以前的事,还像第一天那般煮了白粥。

        最重要的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明明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

        正想着,鹤笙的手突然抚上了自己的手腕,微微蹙起眉来,“竟这么严重。对不起,浮黎,我不是有意的。”

        她垂眸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竟有一条青色的勒痕,想来是昨晚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

        说到昨晚,她当时不觉得,可现在一回想,她便越发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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