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坐好,浮黎立马问道:“欸,你们男人是不是占有欲都很强啊?”
“那得看人。你的花还有各种颜色呢,那每个人都肯定都不一样嘛。”泽彧顿了顿,向她投去八卦的眼神,“怎么,难不成是那小天君占有欲太强,你受不了便回来了?”
她原本是不想同泽彧说这些事情的,可想了想,自己虽然同许多男人在一起过,可她其实并不了解男人,这种事情还是应当咨询一下泽彧,看他如何看待。
于是她便将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包括昨日鹤笙的那番话,都一一告诉了泽彧。
听完,便摇着扇子“嗐”了一声,“我还以为多严重的事呢,他既知道这种心理不对,并且选择向你坦白,说明他还是想改掉的,你又何尝不给他这个机会呢?”
“可是...改掉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难不成我得一直忍受着他这种无端的猜疑啊?在彻底改掉之前,我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昨日的事情呢。”
泽彧叹了声气,收起折扇,“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比起你之前的那些,我看那小天君属实不错。神嘛,也有七情六欲,有七情六欲便不可能完美无缺。他这个问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你要实在介意,不如给他一个期限。他若是能在期限之内消除这种心理,你便同他继续在一起就是了。”
“期限啊...”浮黎抚摸着下巴考虑他的提议。
其实若让她现在便与鹤笙分手,她自然是舍不得的。鹤笙虽说占有欲太强,可其他地方却是处处无可挑剔。
人长得帅、又是天界之主、爱她宠她、脾气也好,关键他只被她一个人拥有过。若是放在凡间,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世家贵女们挤破头也要争抢的对象。
如此比较一番,她便也没那么觉得无法接受他的占有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