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哪怕科顿是左寺部的军师，看着左寺杀了它，它们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若左寺真的放过了背叛自己的人，它们只会觉得他过于仁慈，不适合掌军。
在冥海，杀戮很常见，强者为尊，弱者，要不向庇护自己的城市，国家缴纳保护税，要不就成为亡灵军队的一员。
冥海就如同古代的封建奴隶社会，强者娱乐至死，弱者被奴役至死，想要翻身只有无尽的杀戮，成为冥海的强者。
左寺上辈子在军队待了十年，他所在的地方，不是只需要训练的那种，而是要面对战争，面临真正的死亡。
他的心早已经变冷，杀了一只骷髅，对他来说只是骷髅，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那就是它挡了他的路。
就在他神游天外时，骷髅属下忽然大喊道：“老大，那边的木板上有人。”
左寺顺着它们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一个人，是人类，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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