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叶一抬眼看见了,娘焕发出了神采,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很是灵动。这样的娘多好看啊,可书中的娘却伤了心,被那个浑小子和封建礼教害得一无所有。

        想到这个,章小叶一阵心疼。

        只要有她在,一定不会让娘受委屈的。算算日子,爹,也就是那个浑小子还在医院里养伤,不晓得脱离了危险没有?要是带着娘去瞧瞧,是不是给爹一个惊喜?可爹杳无音讯,外面又很乱,只能想想而已。

        远在夏县,某野战医院。

        章长青躺在病床上,胸前扎着绷带。他困难地抬抬胳膊,想坐起来。可稍一动弹,伤口就疼。护士同志说了,不能乱动,小心伤口裂开。可不活动哪行啊?这么躺下去就要成废人了。

        自打醒来,章长青就在做思想斗争。可他伤得太重,一直处于危险期。林医生说他昏迷了三天三夜,差点救不过来。可他命大,硬是扛了过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章长青咧了咧嘴。

        这一回多亏了岳班长,硬是把他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岳班长归队了,不晓得驻扎在哪里?那场战役已经结束了,可新的战役正等着呢!

        “章长青,有人来看你了!”门外的护士通报了一声。

        章长青扭过脸来,瞅着门口。棉门帘子一挑,一个盘着发髻的年轻女子提着青布包袱、扯着一个女娃娃进来了。

        这是谁?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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