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惊呆了,痛心疾首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还以为你们签我之前都知道呢。”阮姻姻好心虚,窝在病床上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阮姻姻说的是实话。
一来她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总是没什么代入感,换言之,只要孟芷潼不冲上来找她麻烦,她压根儿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号便宜姐姐;
二来也许是她之前霸总看太多了,下意识地以为书里这些人都神通广大,自带葫芦娃二娃的功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世界上角角落落的狗血八卦豪门秘辛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其实她也没想错,孟家这件事姜麟煜确实知道,只是出于某种难以言明的心情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凯文。
这在姜麟煜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
“我们是正经公司又不是□□,你不说我们上哪儿知道去。”凯文感觉自己快要昏倒了,难不成签人之前还先去公安局查一查她有没有案底?
于是当天晚上回到剧组酒店后,在凯文的一力促使下,在姜麟煜的房间开展了一场严肃而紧迫的三方会谈。
当然,好像只有凯文一个人觉得这件事“严肃”和“紧迫”,姜麟煜还是一贯懒懒散散地坐着,眉眼带笑地跟阮姻姻说话,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似的。
阮姻姻正在打量姜麟煜的房间,不得不说,都是住片场旁边的酒店,阮姻姻的房间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床房,可姜麟煜的简直就是总统套房,光卧室就有两个,还有客厅厨房大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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