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没怎么开口,一直旁观着女人的一切动作,她的每句话所催生了自己心底的仇恨,犹如利刃一般,正中靶心,他无力掩饰任何,却在冲破理智的边缘中保留了一丝冷静。

        内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谢星洲难以猜测,却本能趋向着一种被假象蒙蔽。

        “现在,最等不及的应该是向小姐你本人,而不是我。”

        男人将视线停在她的脸上,眸光微闪,盛着一丝睥睨,好似从头到尾他的种种反应不过应时应景罢了,本质上,他一如既往的不为所动。

        “即使向小姐不去寻找,我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男人目光看着向歌,眼眸里一片清明,幽幽静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风浪卷起,她一时间顿住,不辨一词,静静地沉思着。

        “另外,向小姐没听过一句话么,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便是约定,在境外,处于弱肉强食的地方,所谓的一纸合约,实际上一文不值,一旦在双方产生对立,谁还会来遵守规则。”

        谢星洲淡淡收回垂落在一侧树影下的目光,重新打量在她的身上,认真专注的盯着向歌。

        “你的确不了解真相的过程,她的债在十二年前便已经有人偿还了,我也不相信你能找到她,一个死了十二年之久的人,如今只剩灰烬,灵魂早已归寂九泉中,你的来客中根本召不到她,即使召唤到了,她也不会愿意来见我。”

        最后一字落下,尾音愈渐沉了下去,男人的一双眼里平静深沉,不辨喜怒,仅有淡淡叙述着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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