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了席印要来接她的事情,还以为是陈叔过来,直到走近看到他才想起来他今天中午说要来接自己的事情。

        拉开车门坐上去,回到家,她直接躺在沙发山,周末都不让人休息,真是变态,必须得改,她以后成功上位了,就把这项破规定给改了。

        她的肩上伸过来一只手,那感觉让她的脑子卡壳,随即肩上传来不轻不重正好合适的力度,在给她按摩,而且在很正经地按,她卡壳的脑子顺溜过来,越按越舒服,她甚至产生了一些睡意。

        席印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放松了警惕,垂着的眼帘微掀,唇角也轻轻勾起,位置一点一点地移动,她并没有察觉。

        这些天千潜下班回来都会进行一次放松活动,席印帮她按摩,他按摩的技巧越来越好,她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上瘾了,一天不按就难受,以往他都会主动过来给她按,但是今天没有,他坐在一旁看着他手里厚厚的书,好像忘了要给她按摩这事。

        他也没有给她按的义务,她即便很想开口,但是自身的性格不允许她提出这种请求。

        但是……

        她们是夫妻,虽然他没有给她按摩的义务,但是妻子向丈夫提出这样的请求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吧,她开始动摇了,越想越有道理,于是伸出手想扯他的衣袖让他注意到自己。

        刚触碰到他的衬衫袖口,她收回手,不行,他在认真看书,她不能打扰到他,人家搞研究的,突然出来的思路或许就被她一扯给扯没了,后果有点严重。

        实际上,她只要认真留意,就能发现席印的书已经很久没有翻过,视线在一处停留了很久。

        她正欲起身上楼,不曾想自己的手腕被握住,大力之下,她直接倒向身后,心中一惊,跌入一个怀抱,她呆呆地看着上方望着她的男人,“……你不是在看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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