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披风下的手悄悄握上了腰间的刀柄,他稍稍走上前,示意着自己想通过,而那人也确实侧过了身子,这令他有些意外。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或许他只要几个大的跨步就能触碰到对方,他却未继续前进,更没有真的自对方旁侧通过。
「不过去吗?」
那披着斗篷的人却蓦地出了声。
短短四个字罢了,对方也只是轻声说着,在这样的黑夜里不过是轻浅的涟漪,他却双肩猛地一震,连思考时间都没有,身T直接反S似的弹开了原本所站的位子,退开几步手更是直接cH0U出了匕首。
月亮在天上的云层间若隐若现,那个人对他的警戒不以为意,像是不解那般偏偏头,然後缓缓拉下了斗篷的兜帽。
他隐藏在袖中的左手在隐隐作疼着。
左眼上的狰狞刀疤也在发疼,一如被划开的那日火辣。
「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说是吧?」
朦胧月sE中,黑发茶眸的nV孩g起毫无温度的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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