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他的依凌姊姊已离开他身边整整两年的时间。

        依然等不到那个人归来,那些寄回来的信却逐渐填满了一个木盒、又一个木盒。

        这样的问题他已不再去思考,尽管他对她的思念亦是日渐满溢,与寄到他手中的信同样慢慢增加。

        所怀着的思念想念,他用她所赠的墨水、以黛蓝的sE彩将信纸填满,即使无从将之传达出去,只能继续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相信着她总有一天会回来,以此为动力激励自己……在这堆永无止尽的公文中求生存。

        r0u了r0u眉心,希欧按耐住想叹气的冲动。

        多亏了他的好上司三不五时的热情「关切」,带来的伴手礼则是工作,害得他每次方忆起依凌姊姊的感伤立刻就变成对某人的无奈--偶尔还会进阶成愤怒。

        兴致一来就跑来敲门、没有任何预兆地就要求查一堆有的没的,或者是来他这兜上一圈,接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扔下公文就跑,这麽任X妄为的上司他敢打赌整个望响国找不到更胜者了!

        说到底,太yAn会这麽任X还不是其他人宠的?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帮凶之一,希欧依旧埋首於署名要给格里西亚的公文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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