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依凌小姐,会不会把老师叫回来坐下?
试着想像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舒压。
「不过这个成绩啊--或许一开始看到依凌小姐的打扮时,就该知道会这样了。」
大家已没有特别认真地在关注b试的善後处理,反正终究有人会去处理,艾尔梅瑞忽地笑着叹道。
那娇小却气势骇人的nV孩依然戴着那惨白的面具,黑sE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衣着上却并非前几日那套冒险者服装,只是简单的白sE衬衫及深sE长K,搭配上褐sE的皮制x甲。
没有像一般人选择铠甲或轻甲,这身看上去并没有多少防御力的打扮在她初次上场时便遭受了质疑,那时甚至有人嗤笑依凌是为了美观的花瓶。
这消息传进了某蓝发青年耳中的当下,格里西亚久违地看到了自家弟兄扬起慵懒潇洒的笑容,他果断地决定让自己置身事外。
明明听的应该十分真切,依凌依然看上去十分平静地站上了对赛台,接着,放出了斗气。
彷若能辗压一切的霸道气势猛地袭卷了四周,带着刀刃似地刮的皮肤刺痛了起来,连台下的观众都不免受到了波及,错愕的声音此起彼落。
希欧突然理解了,依凌的冒险时的打扮没有太多防御用装备、而是那种他有些许意见的服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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