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凌姊姊,我们睡吧,早点休息。」
良久,这句似乎有逃避意味的话才响起。
即使前一晚情绪低落了下来,在明媚的晨光下,睁开眼便见到所思之人,依然令他感到心安。
望着那如蝶翼的睫轻颤着,他伸出的手顿了住,最後悄悄地碰触了她挨在脸庞的手,在那纤细指间、及掌心中m0到了y实的剑茧。
不敢惊动睡沉的nV孩,但他依然确认似地以指尖滑过那些茧,鼻尖发酸。
「果然还是希望,依凌姊姊你能再多依靠我一点啊。」
这声带着痛苦的呢喃,在清晨窗外的鸟啭与微凉的空气中消逝,未被另一人听去。
这份积压於x口的郁闷及不甘,针对的是自身。
对於不能被依赖、还被对方用尽一切保护在手掌心的自己,他感到痛苦啊。
但他无从排解,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