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东西,都还给我,我要将它们与栾树的花和热拿铁酿在一起。

        不要那样叫我。

        不要用疼惜的眼神看我。

        不要试图再次拉住我的手。

        「──你的期望,我不关切。我是否值得喜Ai,也与你无关。」

        他发出决断之言。言语锋利如针,他血淋淋地握住它们,以其从内部砸碎那浓重如噩梦的泥沼,嘶哑地为自己开出一条向光之道。他的视线模糊不清,那是沼水泛流成河的最初段;万物皆有裂痕,那是──

        (是光得以照临之处)

        被他关在心底长久不见天日的年少灵魂终於得以挣脱,在灿然的光中,他总算与自己和解。

        这是他最後一次在这个人面前狼狈了。

        难看又狼狈的自己,他b世界上所有人都还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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