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有宠的意味,我忍不住撒娇,他r0ur0u我的脑袋,大叹一口气。
「我……以为从日本回来後你腻了,所以才Ga0冷淡,想藉此默默分手。」他说,我闻言又是一阵惊恐摇头。
「我现在知道不是的。不过,玩回来就跑、大半时间不见人影、联系时还支支吾吾的,是不是很可疑?」他又说,我面对这些指责完全无话可说,低头虚心接受,讨好般又蹭他,被他惩罚似地轻咬一口耳朵。
好麻……他是不是从此都要这样拿捏我与我易感的耳朵?
──如果他坚持,我觉得可以。
用无害又可Ai的方式出完气後,他的心情明显平复下来,我又低声向他说了次对不起。
「与其向我道歉,可以的话,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握住我的手,抬眸与我对视,视线直接而专注,「以後有什麽事,多小多奇怪多无聊都没关系,什麽都好,能跟我说吗?」他请求着,像是要托付什麽重要之物、像是请我托付给他什麽重要之物。
「即使是『走路绝对不会遇到红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吗?」
「即使是『走路绝对会遇到红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如果你不笑我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