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茶叶香很淡,染有浅浅的yAn光与细尘的气味,存在感幽微,跟他本人差不多。
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分,快乐地以身为平凡朴实的β为荣。听说α与Ω的分化期都很猛烈,尤其是後者,严重的简直生不如Si;每次听到其它X别的同学分享,他就觉得……哎,自己能无痛分化还真是好事呢,甚至不用特别洗床垫。而且β很自由的,不会影响到别人、不会被别人影响,就算不小心发情了,也不用怕被虎视眈眈的α咬脖子。
他跟阿鲽分享过自己的心得,阿鲽听完很羡慕,许愿说想也当一个β,这样他们可以组一个BB战队,毕生志愿以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观赏α与Ω的凄美大戏为乐。
「就像万花丛中过的潇洒男X一样喔。」他还多事地补一句。
虽然一副渣男口吻,其实也只是刚学了这个词,忍不住就嘴痒地想显摆。
结果当时多幸灾乐祸,现在就多提心吊胆。
阿鲽的分化期来势汹汹,还没正式开始,人就恹恹的,几乎每天都会因为持续X的低烧而被送进保健室,却居然还是不肯请假回家休息。他不解地劝了好几次,好不容易问出答案,才知道原来对方希望在自己身边度过分化期(完成蜕变)。他们几乎一直都是在一起的,这样的愿望,他理解也无法拒绝。
但他眼看着好友周身的氛围一天b一天不平静,甚至还闻见对方日渐浓郁的气息;那一切彷佛激昂的风雨正在酝酿,积蓄了浓烈的水气与雷光,盛大地预言着一场注定不可避免的风暴。
他听说过的,只有β以外的X别会出现这种「前奏」,宛如要向世人昭告一般──嘿,稀有珍贵的α或Ω要降临罗,好好看着啊!大概是这样的意涵。如果世界上有所谓的ABO之神,可能是个很浮夸的人吧。
他胡思乱想着,心里乱得不行。
有个α同学信誓旦旦地说,阿鲽这种狂风暴雨的架式,之後肯定是α,毕竟只有α才会这麽强悍凶猛的嘛。他不太懂α的世界,一知半解的,只觉得X格柔和的阿鲽跟α的气质似乎不太搭,很难想像。又有Ω同学偷偷跟他提醒,说阿鲽这种乍看之下很凶悍的分化都是虚张声势,要他注意一点,因为阿鲽的外型与个X怎麽看都会变成Ω,要是到时还直接进入发情期,十道门都挡不住发疯的α。他听完这番发言,深感有理,然而心里就因此更惶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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