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等应做的事只有一个,立刻停止暴动,任何一个瞬间都有可能有百姓的生命被无辜夺取。」信玄的表情严重扭曲,彷佛身中重伤似的。

        百姓的痛楚,便是他的痛楚。

        「诸位,我可以提议吗?」

        「喔?装饰家主就会在会议中提议开口…真是稀奇。」谦信看着义元道。

        「因为我觉得以你们的立场,就算想到了我接下来要说的方案,你们也不好开口。」义元耸耸肩,道「只剩一条路可走吧?与织田军讲和。」

        「……」「……」

        「两军早日化g戈为玉帛,合力找出幕後黑手,才能断绝暴动的根源。」义元说着「只有这样,事态才能平息,现下应该没有b这更值得一做的事了。」

        然而,谦信、信玄他们却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义元!信长他们可是毁了你们今川一家啊!你怎麽却这麽建议!?」幸村激动地问着义元。

        「没错,正因为他毁了我们一族我才这麽说的。要趁现在尽快收手,以免覆水难收。」义元看着幸村说道「我明白幸村你们所高举的『大义』,毕竟就算只是个装饰,我也是一家之主。哪怕沦落至此,我也有赌上X命也要守护的东西,但用无数百姓的鲜血所铸成的『大义』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初衷。」义元一向清澈沉静的眼瞳中蕴含着凌冽的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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