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眉目冷然地看向泽兰利:“这就是你要给我喝的酒?”
“南召,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泽兰利一边满脸深情地说着,一边一把推开卜雪雅,让晁兴拉住她。
呵!
真是蹩脚的借口。
“谁让你这么做的?”南召懒得听他废话,直接问道。
“我刚才就说了,是因为我喜欢你呀!”泽兰利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先发制人。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比起一个女人,泽兰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南召一把掐住了脖子。
南召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指使你的人是谁?”
“放……放……开我。”脖子上的力道很大,只是这么几秒的世界,泽兰利已经开始无法呼吸,手臂也奇怪的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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