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了临安郡主的声音,似乎是临安郡主再次与人说话。林朝雨顿住了脚步,她无意偷听,但眼前她过去必然是要被人发现,或者是打扰到人的。
若是正常的会面,她打扰了也无妨,本就是大路朝天,她要路过这里也正常。可若是临安郡主是在与人说什么秘密,她此时出去就不太好了,即便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也必然会被人误会的。
林朝雨还在思索究竟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听到一声她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什么信?”
临安郡主惊讶的道“你竟然没有收到我的信吗?”
封云深道“未曾。”封云深刚刚听到了林朝雨的脚步声,旁人或许听不见,但他习武之的耳力自然比旁人厉害一些。
至于为何判定那是林朝雨的脚步声,听多了、熟悉了,自然也就能够辨认得出来了。
他原本是要实话实说,说烧了的。但怕林朝雨误会了他与临安郡主有书信来往,所有就顺口胡诌了。
临安郡主闻言,先是气愤,气愤那些个办事不利的,竟然没有把信送到。随即又是欢喜,封云深没有收到她的信,总比收到了之后却不见她来的好啊!
临安郡主有些委屈的道“原来如此,我写信本来是想感谢你,请你一道用膳的。那天我在酒楼等了你许久,可都没有等到你,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若是旁的男子只怕要手无足措的开始各种哄着、陪着小心了。
封云深却只是淡淡的道“此前帮郡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当不得郡主惦记。往后郡主还是不要往东厂送信了,无聊的信都会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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