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龚贵妃惊道:“靳少卿是外臣!”
“事情交给大理寺,皇后从旁协助,”凌绍没她回话,起身拉过柳莺兰的手要走,道:“靳怀来之前采薇宫就交由皇后看着,其余闲杂人再不得再靠近采薇宫。”
“陛下!”龚贵妃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凌绍拉着柳莺兰就走却半句不提江美人,那分明护短模样梗地她一口气就卡在了胸口。
贱人。
一夜风雨,柳莺兰到下半夜才睡下,凌绍和她睡在一起,却大早上便起来上朝去了。柳莺兰就睡在长乐殿后头的瑞阳阁里,也不知为何就睡得特别沉,等她醒来梳妆用膳完,凌绍都散朝回来了。
长乐殿里散朝后没见大臣,凌绍叫案头的折子给埋没了半个人,柳莺兰就进去请安,顺便伺候凌绍笔墨。
凌绍低头看着折子,道:“你昨日受了惊吓,这两日就歇在这儿吧,”
柳莺兰研着朱砂,道:“陛下隆恩,可臣妾不敢领受,如昨夜龚贵妃所说,薛妃姐姐中毒一事臣妾也有嫌弃,该自己禁足青俪宫中等少卿与皇后娘娘的调查结果,岂能躲在长乐殿里。”
凌绍没抬头,眉心却皱了皱,“皇后都没说话,你听贵妃的作甚?”
柳莺兰道:“贵妃说的有理,臣妾自然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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