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交友不善,那人本是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却图谋我的家产,用计害我输光了家业。
我父亲被气死,妻子被接回娘家。
随后那人又将我赶出本郡,不许我在家乡过活。
我一路流浪乞讨,有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我知道是自己品行不端才找来了灾祸,在投靠了亲戚之后,我开始发奋苦读。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经过十年方才考中进士。外放回原籍知县,才算报了当初的仇。
报了仇以后,我又觉得做官太累。辞了官,各处游历,没钱了就坐馆。有一技傍身,也算是到老有靠了。”
“原来先生还有这样一番不寻常的经历,”郑无疾倒真是有几分真心在里头了,但还是不忘劝酒,“真叫人又惊讶又佩服。”
他想的是,自己已然不赌了,只是不想把人生都浪费在读书上。
何况又徐春君这个比猴儿还精的老婆,别人想骗他家产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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