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眼角微弯,认可道:“老师是个很有意义的职业。”
“我也这样觉得。”闫珊珊说道,理想的职业被认可,她似乎有些开心,连着看向林希的目光都少了许多防备。
林希微笑着,将茶水递给她,又和她聊了些学习的事,见她情绪渐渐放松,才进了主题:“我听说你当初就报了警,而且还是我们寻找的受害者中第一个承认自己受害的,”顿了顿,她试探道:“你和陆泽海怎么认识的?”
听到陆泽海这个名字,闫珊珊条件反射地拉进身上的衣服,六月的天气炎热,她却穿着黑色长袖T恤。“在酒吧……”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们几个舍友一起去的,我们都没去过酒吧,那天刚好小静生日……小静也是我舍友,我们关系很好……我们找了个卡座喝酒,陆泽海主动过来和我搭讪说想交给朋友,还帮我们这桌的单买了……”
男人长得不错,谈吐也很有礼貌,闫珊珊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他对自己有些好感想认识一下,为此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和几个舍友只在酒吧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在酒吧门口等车的时候,她又看到了陆泽海,他开了一辆大奔在她门前停下,自然又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家。
舍友开始起哄,闫珊珊有些不好意思,最后盛情难却地上了陆泽海的车。
“在车上的时候,他给了我一瓶水,那瓶水看着并未拆封,我没有多想,就打开喝了,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脑袋沉甸甸的,之后……”闫珊珊闭了闭眼,眼底尽是痛苦和悔恨:“等我醒来,酒店里只剩我自己,我身上,我身上……”她咬紧嘴唇,说不下去。
林希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都过去了,过去了!”
闫珊珊神色晃了晃:“我在酒店哭了一会儿,然后报警了。”
林希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声音又轻又温柔,还带着鼓励和认可:“你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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