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有些不解。
大男子的主义吗?
可傻柱有时候也确实是一个铁憨憨。
“我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秦淮茹一生要强,我不想让她再失望了,可是我也要同时顾及何哲的感受,我架在中间左右为难。”
傻柱无奈的解释道。
一口苦酒。
也只能他一个人咽下苦果。
屋外。
徐冬青看着站在门口的黑影,心有不忍。
“既然来了,还是进来坐一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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